这是无形中的身份地位差别,尤其是在祠堂这里,更显得森严一些。
留在祠堂外面的人各自找位子落座。
秦川也没有和父亲同坐。
他这个岁数,还在治经书,又未成家,只能和同村一些年龄相当的少年小孩坐一桌。
父亲秦耕则是去和他那一辈的父辈们坐在一张桌子上,有说有笑。
但秦川观察到父亲的那一桌上,其他人都不怎么理会父亲,纵使有交谈,也都不与他主动拉扯话头,似是唯恐被秦耕缠上,回头喝多了,找他们借什么东西。
秦川低低叹气。
如今觉醒宿慧,得想个办法,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,活的更体面些才行。
酒宴已欢,各种席面端上了桌子。
秦川还记得给妹妹带好吃的,便不掺和同龄人的交谈,只盯着席面上的菜肴,一边想着今后的规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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