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昌忙道:“我……”
郭善山却端起茶盏,慢悠悠说道:“这位新县隍,年少锐进,自是盼着一番作为,以便早日高升。
她可以试错,即便错了,亦可调任它县,年岁尚轻才二十八岁,就有金丹期修为,五百年寿元,试错没什么成本。
然你我不同——若投入过巨却一败涂地,这后果,你我承担不起。
更何况,寺中灵气本就不足,哪有余裕投注于此等风险莫测之事?”
刘世昌低头沉吟,继而道:“您是说……此事,须使其不成?”
“非是不成。”
郭善山道:
“是既不能成,亦不能败,须将此事……拖入僵局。”
刘世昌面露惑色。
郭善山道:“我半个身子已退下来了,你即将上位。值此关头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事若僵持下来,便算无过。无过,最是稳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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