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心神稍弛,忽然有所感应,蓦地抬头,恰看见一行人朝着观察田方向走来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他立即敛息凝神,依照霍老先前吩咐,不但停止吐纳,更将自身气息尽力敛藏,混同于周遭草木之中。
其余火工道人与帮田也都察觉,纷纷屏息垂首,假作忙碌,不敢稍有怠慢。
新县隍亲临考察,若被挑出错处,寺内责罚绝不轻松。
只见那为首者,一身玄白道袍,气质清冽,正是新任县隍孙清寒。她步履从容,唇边含笑,如寒梅初绽,向戴草笠的霍老说道:
“这位便是霍元觉霍道友吧?我是孙清寒没来九川之前,便已听闻县中有位草木圣手,今日终得一见。”
霍老早已摘帽躬身,皱纹间挤出谦逊的笑:
“清寒县隍过誉。草木圣手万不敢当,不过是比旁人多了些侍弄灵植的经验罢了。”
“霍老太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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