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!
银针瞬间刺入手腕,针尖透出,针尾微颤。
这看似惊险的一针,他却未感到疼痛,也未出血,反觉一阵酥麻,连昨日炼化字画所致的精神疲惫和头痛都缓解了许多。
他缓缓捻动银针,为自己行针治疗。
“好困……”
针甫入穴,困意便如潮水涌来。秦川眼皮渐沉,竟就这般盘坐着沉沉睡去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,秦川自然醒来,只觉浑身舒泰,神清气爽,忍不住舒展身体,长长呼出一口气:
“啊~前世牛马奔波劳碌,今生苦读压力也大,已经十几年没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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