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真的是好大胆子哇!那副县隍都进去了,你还敢在此售卖他的墨宝?老实说,是从哪个大院门口的垃圾箱里扒拉出来的?就不怕惹祸上身?”
“能惹甚祸?咱一小老百姓,谁还为此抓我不成?再说了……”
字画摊主眯眼笑道,
“若非赵副县隍进去了,似我等这般人物,哪得见识这等官老爷的亲笔?不瞒您说,昨夜我打永康街过,见一堆字画正被火烧着,凑近一瞧,竟是赵忠吉的墨宝!拼死才从火堆里抢出这一幅,您瞧瞧……”
“字倒确是真迹。赵忠吉虽进去了,其笔力向来不差。只是……”
那客人笑骂,
“而今却不值钱喽!谁还肯收藏一个赃官的墨宝?”
赵忠吉没倒台时,其一幅字画价值近千灵元,尚且难求。
而如今锒铛入狱,之前亲近的人唯恐避之不及,招惹上任何一点,所以纷纷暗中或丢,或烧,这墨宝已然一文不值。
“这……好歹是咱九川县城隍副县隍、金丹修士的亲笔!您好歹出个价,合适我就让与您了。”摊主犹自劝道。
“我还是瞧瞧别的罢。这画,如今白送我都嫌占地方。”客人毫不客气,摇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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