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人物之事,岂是你我能知晓的?”何星辰摇头道,“县庙的人事任免,皆由福地擢仙台定夺。不过看这通告,所犯之事恐是不小。但……也并非全无征兆。”
身为琅音阁道人,他每日接触此类讯息,善于从州县各级新闻中捕捉风向。
有时,新闻本身即能透露许多问题——见到谁不重要,见不到谁才重要。
这些时日未在新闻中露面的,可远不止这一位。
此刻,何星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——这位赵副县隍,的确已有十来天未曾于县台新闻中露面了。
难怪一出事,便是雷霆万钧,直接打入天牢。
何父见状,压低了声音,似想透露些坊间传闻:“你们年轻不晓得,早几十年,关于这位副县隍的旧事,可是流传甚广……”
话未说完,何星辰轻咳一声,打断道:“父亲,此等事非我与秦川这等末流小道所能置喙。”
“是极,是极。”何先生自知失言,连忙噤声。
秦川听出了何星辰的言外之意,亦是在提醒自己,莫要私下妄议上官。
即便对方已然落马,难保不会风声走漏,平白惹来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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