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明白。
为什么夫君说他们是傻子?
他们看起来……明明很虔诚的样子呀?
而且,他们好像……悟到了什么很厉害的东西?
陆衍看着自家娘子那副天真懵懂的可爱模样,心中一片柔软。
他没有再解释。
有些事情,璃儿不需要懂。
她只需要,永远像现在这样,无忧无虑,开心快乐,就足够了。
至于那些风雨,那些算计,那些肮脏的,见不得光的东西……
由他来挡,就够了。
陆衍的目光,从苏夜璃带笑的脸上移开,缓缓落向了下方广场上,那群依旧在狂热叩拜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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