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看着下方那个抱着女人、如同凡人般站在那里的青年。
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灵力波动。
对方的身上,没有任何强者的气息。
就像一个……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一个凡人,在质问他?
质问他这个元婴后期的南域杀神?
剑无心的错愕,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谬,以及,被人冒犯的、高高在上的不屑。
他甚至懒得去思考对方为什么能在那恐怖的剑雨下活下来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蝼蚁在死亡前,又一种无聊的、可笑的表演罢了。
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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