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这地儿成跳跳床了?”
有人刚喊出半句,嗓子就噎住。
石柱也跟着扭麻花,粗坯石壳簌簌掉渣,里头暖玉亮得晃眼,龙盘凤绕,像活物在柱身里翻身。柱子眨眼成了顶天立地的玉灯,把每个人的影子碾得稀碎。
头顶更离谱。
厚木殿顶直接蒸发,星海倒灌——不是夜空,是私人订制款。星子近得抬手就能摘下,星云跟丝绸一样滑过指缝,耳边还带环绕BGM:嗡——嗡——每一声都敲在魂上,把恐惧敲成浆糊。
死寂。
数万人跪成一团,像被雷劈过的鹌鹑,连抽搐都不敢。
高台中央,云气、星光、生命本源拧成一股龙卷风,把苏夜璃托在半空。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,吧唧两下嘴,翻个身,龙卷就乖乖停下,铺成一张床。
床架是月光凝的,冻得像冰,偏偏又不冷;垫子是一团晨曦,软得能掐出水;金霞在枕头上打滚,像撒娇的猫。
神榻落位,星海垂帘,梵音奏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