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滩烂泥,瘫在地上,时而痴笑,时而痛哭,嘴里,不停地,重复着两个字。
“韭菜……韭菜……”
陆衍,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这种垃圾,多看一眼,都是在污染他和璃儿的眼睛。
他抱着苏夜璃,转身,向着地牢外走去。
那股盘踞在地牢深处,阴冷、潮湿、充满了怨毒的气息,似乎,都因为他的离开,而被净化了许多。
“夫君。”
苏夜璃窝在陆衍的怀里,她那双纯净的琉璃魅瞳,有些不解地,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在地上不断抽搐,发出怪笑的女人。
“那个姐姐,为什么……在学狗叫啊?”
女孩的声音,天真而又无邪。
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,插进了柳如烟那已经崩溃的神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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