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大脑，彻底炸裂！
她那用极端利己主义和对上界无尽向往所构建起来的、坚不可摧的世界观，在这一刻，被这两个字，彻底地，轰成了齑粉！
垃圾！
她所敬畏的，她所信仰的，她不惜背叛宗门、不惜出卖一切去攀附的“魇主”大人……
在陆衍的口中，只是……垃圾？
一股比死亡，还要强烈亿万倍的荒谬感与绝望感，瞬间，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。
“不！你在撒谎！”
她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从地上爬了起来，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，死死地瞪着陆衍！
“你懂什么！你这种下界的蝼蚁，怎么可能理解魇主大人的伟大！”
“魇主大人是神！是永恒不朽的真神！他的一根手指，就能碾碎你们这整个世界！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，一定是幻觉！是你使了什么妖法！对！一定是这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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