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魇……魇主大人？！”柳如烟的声音发颤，下意识地要跪拜。
但下一秒，陆衍伸出拇指和食指，像捏死一只蚊子似的，轻轻一捏。
“啪。”
黑袍虚影瞬间碎裂，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。
陆衍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：“太弱了，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。”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柳如烟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，“这种垃圾，也配当你的底牌？”
柳如烟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她看着陆衍的掌心，又看着碎掉的虚影，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瘫倒在地——她的底牌，她的希望，她赖以生存的信仰，竟然被陆衍像捏死虫子一样，轻易捏碎了。
那股来自上界的、她敬畏了一辈子的力量，在陆衍面前，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陆衍抱着苏夜璃，转身往外走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他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柳如烟耳中，带着彻骨的冷漠：“这只虫子，污染了家的气息，该清了。”
地牢外，钱通三人早已跪伏在地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们终于明白，道祖眼中的“虫子”，从来都不是什么元婴修士，而是连上界神明，都能轻易碾碎的存在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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