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陆衍，那双已能完美掌控力量的美丽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，声音带着小女孩般的雀跃：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”
那是将毁天灭地的力量彻底握在掌心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陆衍笑了，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：“做得很好。不过，这只是让你学会了如何‘收’。”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，缓缓俯身在她耳边，温热气息拂过耳廓：“现在，夫君再教你，如何‘放’。比如……只对着我一个人，‘放’。”
陆衍磁性的话语如同致命毒药，顺着苏夜璃小巧的耳廓钻进灵魂深处。
“只……只对着夫君一个人……放？”
苏夜璃的娇躯猛地一僵，一股比融合媚骨时强烈百倍的酥麻与滚烫，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！她的小脸“唰”地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几乎能滴出血来，心脏疯狂擂动得仿佛要跳出胸腔。她不敢看陆衍的脸，下意识将小脑袋埋得更深，光洁白皙的下巴几乎抵到高耸的胸口——这个男人，怎么能用那么温柔宠溺的语气，说出这么羞耻的话！
看着怀中快要缩成一团的绝美女孩，陆衍的笑意愈发浓郁。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：明明握着颠倒众生的力量，在他面前却像最纯洁的小白兔，惊慌失措又可爱——这是独属于他的风景。
他没有再用言语逗弄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：“璃儿，看着我。”
声音依旧温柔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苏夜璃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疯狂颤动，她不敢看——怕一对上他那双能看穿灵魂的灰金色瞳孔，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会瞬间土崩瓦解。
“乖，听话。”陆衍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引导，“你想要真正掌控这份力量吗？想要成为能与我并肩、俯瞰诸天万界的唯一女帝吗？想要让所有轻视你、伤害你的人，都匍匐在你脚下，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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