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广场之上，吐血之声，不绝于耳！
足足有数十名长老与内门弟子，争先恐后地，用自残的方式，废掉了自己体内的邪功！
他们每一个人，都气息大跌，狼狈不堪。
但每一个人的眼中，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。
那是……活下来的喜悦！
苏夜璃趴在陆衍的怀里，看着下方那一片“集体吐血”的壮观景象，小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与困惑。
“夫君，他们……为什么要打自己呀？看起来好疼……”
她那软糯糯的、充满了同情的声音，清晰地传入了陆焉的耳中。
陆衍笑了。
他的璃儿，还是太善良了。
不过，这样也好。
杀伐与罪孽，由他一人背负便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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