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陆衍的声音在柳如烟的识海中响起时，她那本就因为召唤上界使者而消耗巨大的心神，再也承受不住这最后的、最沉重的一击，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逆血！
她的身体剧烈摇晃，那张因为癫狂而扭曲的脸庞，此刻更是惨白如纸。
“陆衍……陆衍！！！”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，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。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……恐惧！
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，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无边恐惧！
他知道了！
他什么都知道了！
他知道自己勾结上界！他知道自己是“噬灵殿”的走狗！
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，对方那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宣告。
那不是威胁，不是叫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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