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元婴初期的老怪物,这位在合欢宗作威作福了数百年的大人物,他那张凝固了极致恐惧的老脸,倒映在那片不断靠近的、纯粹的黑暗之中。
他想要求饶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想要逃跑,神魂却早已被那股至高的意志彻底禁锢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片黑暗,如同情人温柔的抚摸,轻轻地……淹没了他的脚,他的腿,他的身体,他的头颅……
没有痛苦。
没有挣扎。
甚至没有一丝感觉。
当那片温柔的黑暗浪潮,最终退回那无尽的深渊之后。
天空,恢复了晴朗。
微风,依旧在吹拂。
仿佛…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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