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死。
自己杀了他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想通了这一点，苏夜璃的心境瞬间变得通达无比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，从她的心底深处油然生出。
“可是……夫君，我还是不明白。”苏夜璃的好奇心战胜了羞涩，她主动伸出小手，环住了陆衍的脖颈，认真地问道，“我明明没有动用灵力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能调动那么恐怖的力量？”
她能感觉到，刚才那只遮天蔽日的魔气巨手，其蕴含的威能，恐怕就算是元婴后期的老怪物，都未必能轻易接下！
“傻璃儿。”陆衍的脸上满是宠溺，“你用的，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力量。”
他抱着她，缓缓转过身，面向下方那片已经彻底归于臣服与寂静的黑暗深渊。
“‘混沌归一’之后，我与你，便是不分彼此的统一体。我的道，就是你的道，我的领域，自然也是你的领域。”
陆衍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、仿佛在陈述事实的无上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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