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面无表情,仿佛一尊石雕的,自己父亲的注视下。
秦芷瑶,这位曾经的焚阳圣女,东荒明珠,终于,彻底放弃了思考。
她的世界,变成了一片灰白。
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景象,都离她远去。
她的脑海中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,一个被那恐怖的奴印,用最残忍的痛苦,硬生生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的念头。
服从。
服从。
服从!
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机械地,麻木地,爬到了那片让她灵魂都在作呕的血污之前。
那金灰交织的,粘稠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臭与血腥气。
那是她父亲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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