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无尘化作飞灰，消散于风中。
那枚黯淡无光的黑色令牌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停了下来。
整个剑冢深渊，陷入了一片死寂，落针可闻。
青玄长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他活了数百年，从未见过如此诡异、如此霸道的手段，也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、无法无天的年轻人。
至于墨长老，他那张原本还想维持威严的老脸，此刻早已血色尽褪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完了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剑无尘是死了，可他与神庭勾结的证据，就摆在眼前。
那道光影幕布虽然已经消散，可刚才的画面，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。
陆衍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吓傻了的长老。
他缓步上前，弯腰，捡起了那枚黯淡无光的黑色令牌，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好比在掂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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