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场充满了艺术感的凌迟。
那些残剑,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要害,只是在他们的身上,留下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口。
割掉一只耳朵,削掉一截鼻子斩断一根手指。
鲜血染红了天空。
惨叫,谱写着乐章。
这片刚刚还威严肃穆的剑狱,在这一刻变成了陆衍一个人的,充满了血腥与哀嚎的游乐场。
入口处那几位太长老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浑身冰冷如坠冰窟。
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在宗门耀武扬威的执法弟子,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那无穷的剑雨戏耍折磨,一点点地剥夺掉他们所有的尊严与勇气。
他们的心中,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。
这个年轻人他根本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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