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要将李玄一，活活逼疯。
这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云芝只要接下这个投名状，就等于彻底站在了李玄一的对立面，再无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她甚至能想象得到，一旦事成，李玄一那张威严的脸，会扭曲成何等疯狂的模样。
这哪里是生意。
这分明是让她去点燃一个足以将整个通天剑宗都炸上天的火药桶。
“公子……这……”云芝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她那双精明的凤眸之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“犹豫”的情绪。
这个代价，太大了。
大到让她这个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的女人，都感觉心惊肉跳。
陆衍没有催促她，只是将目光从她那张变幻不定的俏脸上移开，落在了入口处那几位正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太上长老身上。
“几位长老，在这看门想必也挺无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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