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陆大人,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嘴贱,我该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疯狂地用手掌扇着自己的脸,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剑冢中回荡,很快,他那张贼眉鼠眼的脸,就肿成了一个猪头。
“求大人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陆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他的沉默,对于孙玄来说,却是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的折磨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怪物,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求饶没用。
那该怎么办?
电光火石之间,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他突然停止了自残,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,对着陆衍,用一种无比虔诚,无比渴望的语气,嘶声力竭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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