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
这些年的偏执,在瞬间化为了齑粉,风一吹,甚至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。
他伸出手,企图抓住点什么,却惊觉从头到尾都是空。
大梦一场,他知道自己在做梦,也催促自己不能沉溺,快点醒来,可他还是不愿放弃,想搏最后那一丝丝可能。
如今,最后这一点可能也幻灭了。
所以,是时候该醒了吧?
可……
醒来……又有什么意义?
她尽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他睡在梦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?
沈时宴重新看向窗外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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