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淮:“缺钱直说,我有。”
邵温白默然,原本不打算解释的,但这两人跟两头壮硕的野熊一样挡在面前,他还是简单说了两句——
“这是雨眠的意思,她不缺钱,也不想欠人情。”
“就算你们现在付了,后面等她醒过来也还是会还给你们,既然如此,又何必麻烦?”
“让开。”
沈时宴最先让路。
江易淮见状,尽管不情愿,也还是挪开了。
“不是……你怎么知道她密码的?”
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……
邵温白头也不回,说的话跟他背影一样气人:“她告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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