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宴沉吟一瞬:“我们过来的相反方向倒是有一间恒温休息室,但距离出口太远,并且手机没有信号。步行过去,至少需要两个钟头,不太现实。”
他话音刚落,苏雨眠就打了个喷嚏,紧跟着,冷风也吹过来,她哆嗦了一下,赶紧喝了两口热水。
沈时宴看她浑身发抖,当即脱下外套,准备给她披上。
邵温白却说:“你的外套也湿了,还是用我的吧。”
说话的同时,已经解开冲锋衣的拉链,然后亲手给苏雨眠披好。
沈时宴:“……”
苏雨眠冷得厉害,明明喝着热水,也换了干净的衣服,但那股寒意仿佛渗进了骨子里,不仅没有被驱散,反而愈发肆虐。
后半夜,雨果然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,不是那种又急又大的雷阵雨,却格外悠久绵长。
随之而来的,呼啸的冷风。
四角亭只有一个顶盖,用几根柱子做支撑,四面毫无遮挡,风一吹,直接刮在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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