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想躲。
而是……
不躲不行。
第一次做那种梦还可以归结于偶然、意外、正常的生理反应,可那天在食堂外见过她之后,当晚邵温白又做了那种梦。
比第一次更香艳,更刺激,更羞耻。
而梦里的他就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,不顾女人孱弱的哀求,将她狠狠压倒。
横冲直撞,不知疲惫。
这次梦境更清晰。
醒来后,每个细节都像回放一样,不停在脑海中滚动重复。
他懊恼又沮丧地撤下床单和被套,生无可恋地扔进洗衣机里。
他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怎么可以这样亵渎一个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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