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宴松开钱海峰,强作镇定的目光扫过面前虽然还在但明显经历过一波震荡的小楼,深吸口气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说具体点,越详细越好。”
厉潮涌:“我们不知道啊,人都躺下准备睡了,突然就传来三声巨响,然后整个房子开始震动。大伙儿赶紧从房间跑出来,摔倒的摔倒,被砸的被砸…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钱海峰:“雨眠住一楼,按理说,她和邵教授应该最先跑到外面,可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……”
沈时宴目光骤凛,每个字都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说谁?”
“雨、雨眠和邵温白邵教授啊!”
“邵、温、白——”男人拳头攥紧,周身气质忽然变得冷峻肃杀,“他也上岛了?”
“嗯,跟调查组一起来的,今天下午调查组走了,他一个人留下来养伤。”
钱海峰不明所以,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沈时宴的问题。
后者听完,拔腿就往里走。
厉潮涌在后面怎么劝都没用:“……余震一来,这栋楼随时都可能垮塌……雨眠出门了也不一定啊……咱们先在附近找找……”
沈时宴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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