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徐挺的错觉,他竟然从那三个字里听出了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。
他委屈什么?
还是对着人家小姑娘委屈?
臊不臊?
苏雨眠皱眉。
看向男人掌心,纱布已经被慢慢浸红,伤口应该还在渗血。
海面潮湿,入夜还冷,住船上摇摇晃晃,根本别想睡好,他身上还有伤,这怎么行?
苏雨眠语气坚决:“他不去,就住这儿。”
徐挺环顾四周,不确定地问了句:“还有多余的房间吗?那我们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……”
住船上确实挺难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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