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姜女士的谁啊?侄子?别说,下半张脸长得还真挺像……”
“咦?他手里拿的花……”
“花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……菊花?”
“不会吧?菊花不是祭奠死人的吗?怎么会拿来探病啊?”
“可我真的看见是菊花……好吧,也可能是我眼花了。”
护士站这边嘻嘻哈哈在说笑、八卦,而男人在转身离开护士站的瞬间,脸上笑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来到病房前。
锃亮的皮鞋停在门口,却并没有推门进去。
他就这么站着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