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温白实话实说:“我这次来,短时间内没想过要走。她留多久,我就待多久。”
沈时宴忽然觉得很荒谬:“你以什么身份待在这里?雨眠是来读博学习,不是跟你谈情说爱。”
邵温白语气淡淡:“这就不劳沈总操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
他这副样子真的很气人,沈时宴顿觉心梗。
突然,他好似想起什么,缓缓开口——
“我很好奇,邵教授之前信誓旦旦的‘复合’,成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原来没成。”
“……”
沈时宴终于占了一回上风,瞬间心情愉悦。
他看了眼兀自垂眸、沉默不语的邵温白,“……我明天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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