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哥不是去澳洲做研究了嘛,那地方环境差,信号也没有,平时很难联系上他一次,最近可能网络信号修好了,前两天给我发邮件,讲了一件他们团队里的趣事。”
孙博文也凑过来:“什么趣事啊?”
钱旭阳笑着看了眼不远处实验台上埋首工作、心无旁骛的邵温白,扬声问道——
“老邵,你要不要也过来一起听?”
邵温白:“不用了。”
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钱旭阳轻哼,似笑非笑:“行,你不听,我就只给他们俩讲了,这事儿吧,说起来还有些惊险,就是一次外出工作,他们拿出地图发现路线安全,但突然有个学生跳出来言之凿凿地告诉他们,地图是错的,前面不是草坪,而是陷进去要人命的沼泽地……”
赵真和孙博文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想啊,一个学生站出来说这种话,谁会信?大家就继续往前走,没想到——哦豁!真碰上沼泽地,几乎所有人都陷进去了!千钧一发之际——又是这名学生出现,用藤条救了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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