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意吩咐邓伟务必亲自交到她手里。
见苏雨眠已经取出碘伏和绷带,还有两支针剂放在一旁备用,边月也没矫情,直接把外套脱了。
但她手抬不起来,里面的T恤没办法。
苏雨眠只能亲自上手。
伤口处血痂已经和布料粘在一起,苏雨眠只能先剪掉多余的布料,然后一点一点用镊子和棉签进行分离。
期间,边月愣是没发出丁点儿声音。
如果不是满头的汗水和痉挛抽动的面部肌肉,苏雨眠还真以为她是铁打的,不知道疼。
好不容易把布料和伤口分开,苏雨眠却发现不对劲:“你这伤怎么来的?”
乍一看像划伤,又像擦伤,但仔细分辨就会发现伤口小而深,呈不规则盲管创形态,且有多处,伤口上还附着小而尖锐的金属异物。
边月没说话。
苏雨眠手上力道不由加重,痛得对方倒抽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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