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旭阳一脸懵逼,什么针?我没病啊。
邵温白正色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可能都不在,实验室就交给你了。带好孙博文和赵真,尤其是孙博文,他是有潜力的,但需要有人耐心引导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老邵,你说清楚,什么叫你可能不在?要把实验室交给我?”
“嗯,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邵温白目光越过他肩膀,看向窗外。
恍惚间,钱旭阳仿佛看到了一只站在笼里眺望外界的鹰。
明明笼子没有上锁,明明他那么向往外面,却始终不曾振翅高飞。
他画地为牢,将自己困在其中,默默肩负起所有责任和担子。
但这一刻,钱旭阳知道,他想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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