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冯秀贞想了想,有些犹豫,“……他们兄妹俩如今都在澳洲,雨眠跟温白又分开了,我是怕阿宴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又会冒头……”
伊春山笑了:“也许,他那些想法从来就没打消过?”
又何来“冒头”一说?
果然,冯秀贞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:“你说这……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有时候执念就像洪水,堵不如疏,阿宴比我们想象中有毅力,但雨眠却不是轻易会被打动的人。至于他们的关系最终走向何处,止步于兄妹?还是更进一步?都不是我们能干预的。”
“若真到了那天,不管结果如何,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尊重和祝福。所以,你现在想再多,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老太太显然把这番话听进去了,拧紧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中的忧虑也慢慢褪去。
“其实——”伊春山开了个头,似是觉得不妥,又立马收声。
冯秀贞:“其实什么?怎么不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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