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不喜欢身上有书卷气,爱穿旗袍,做学术研究的女人。
而苏雨眠,恰好具备了以上所有她不喜欢的特质。
从回忆中抽离,姜舒苑看着眼前憔悴的男人,从澳洲回来之后,他像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。
灵堂上,他和苏雨眠一左一右,以主人的姿态,迎接来吊唁的人。
苏雨眠是欧阳闻秋的“学生”,也算半个女儿,她有资格站在台上。
可邵奇峰呢?
他算什么?
欧阳闻秋的“丈夫”?“情人”?“初恋”?
他这么做,置她于何地?!
姜舒苑就这么站在灵堂门口,看着自己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,垂头不语,黯然神伤,她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那个女人死了,好像也带走了他的灵魂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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