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换苏雨眠沉默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雨眠下意识避开目光,不去直视男人的双眼。
邵温白:“判刑之前,法官都会先定罪,凡事总有个理由吧?”
苏雨眠深吸口气,“不合适,就分开,这个理由够吗?”
邵温白摇头:“只有论点,没有论据,缺乏说服力。甚至,你都没敢看我的眼睛。”
“雨眠……”
他想要伸手,捧起她的脸。
欧阳教授的离开,让她遭受了太大的打击,这些日子邵温白看着她肉眼可见的憔悴消瘦,心疼的同时,也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中。
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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