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她步行进巷口,刚准备上楼,突然——
“雨眠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苏雨眠脚下一顿,几秒后,缓缓转身。
他瘦了,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遮不住他眼角眉梢流露的憔悴。
从澳洲回来后,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飞机落地京都机场那天,苏雨眠抱着欧阳闻秋的骨灰坛,来接机的人就是邵温白。
之后,两人又在灵堂见过。
下葬当天,烈士陵园,再次碰面。
但今天却是两人第一次有机会私下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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