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字一顿,“所以,真是你做的?”
边月讪然,最终在男人灼热的注视下,缓缓摇头:“不是。”
邵浔之冷不丁就松了口气。
他关了灯,扯过被子盖好,被窝里,单手搂住边月的腰。
边月:“做什么?”
邵浔之:“睡觉。”
然后……
他就真的睡着了。
边月听着枕边熟悉的,平稳的呼吸,眼皮逐渐沉重,也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周日,由于边月不能出京,之前规划的露营地不能去了,但邵浔之又找到了郊外另一处露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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