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镯子她们收了如何?不收又如何?”
姜舒苑冷笑:“收了又如何?十来万的黄金!你说如何?”
“这不是您主动送的吗?对方收下,合情合理。我其实不太明白您做这一切的动机,是想让她们收,还是不收?”
姜舒苑一噎。
“或者我换个问法,收或不收又有什么影响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妈,我不会因为雨眠的家人收了镯子,就觉得她们见钱眼开,也不会觉得不收镯子,是看不起咱们家。您做这一切,毫无意义。”
是的。
损人不利己,毫无意义。
甚至姜舒苑还亏了一个大金镯,图什么?
就为了证明苏家二伯母贪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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