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。”
宜敏挑眉:“为什么?哪里不高兴?”
“就温白他妈妈……”
“呵,人家又是请客,又是送金镯子的,哪哪儿都挑不出错,这还不高兴,那我得多不识抬举啊?”
“放屁——我老婆高不高兴全凭心意,哪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?”
宜敏笑起来。
不过很快,笑容就收敛住,叹息一声。
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叹气?”
“老公,你觉不觉得温白他妈妈有点……”宜敏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有点来者不善?”
“是有点。”
宜敏眼前一亮:“你也发现了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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