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以我现在的身份,没资格质问,也没资格不满。你想跟谁在一起,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也知道,可能今天这些话说出来,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。我忍过,但后来发现,还是高估了自己。”
所以,就不忍了吧。
要杀要剐,都随她。
说完,低下头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见女人的声音:“……现在是不是可以我说了?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邵温白,”苏雨眠叫他,“你抬头,看我。”
男人浑身骤僵,最终还是缓缓抬起双眼。
他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,然而四目相对,他只看到了女人眼中一片盈盈的笑意。
没有为难和挣扎,也没有矛盾和失望,从她黑亮的瞳孔中,邵温白甚至看到了自己怔愣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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