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开了车,为什么要坐张凌朔的车?
邵温白一言不发地回家。
中途,钱旭阳给他打来一个电话——
“……我明明记得昨天下班前,把分析报告交给你的,怎么突然找不到了?”
邵温白没说话,这种低级问题不该舞到他面前。
那头又是一阵翻箱倒柜,半晌:“……真没有。我把所有抽屉和柜子都找遍了,不信你来找,找到了,我表演吃屎。”
邵温白音调泛凉: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弄丢了?”
钱旭阳一噎。
好吧,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。
谁都可能丢报告,唯独邵温白不可能。
这么些年,他从未失误,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存在。
钱旭阳也觉得自己找东西找疯魔了,居然怀疑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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