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未着寸缕!
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她:“你知不知道你面前是一个被下药的男人?”
纤纤素手抚上他脸颊,女人凑近,媚眼如丝,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!
她说:“让我来当你的解药。”
轰——
那一刻,所有克制与隐忍被彻底击溃,他像一只发狂的野兽,猛扑上去,将她拆吞入腹。
“眠眠,别怪我……”
最后那一刻,他听见自己带着愧疚的呢喃。
接着又是第二轮的攻城略地……
不知道几次,也记不清用了哪些姿势,当邵温白从梦中惊醒时,天将破晓,而床单被套早已泥泞潮湿。
巨大的羞耻感,伴随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仿佛要将他溺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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