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江易淮冷笑,“不管有没有血缘,从老爷子在台上宣布苏雨眠身份的那一刻起,你就只能当她表哥!外界可不管这么多,只知道,你和她都是伊家人。”
“虽然我跟雨眠分手了,但好歹也在一起这么多年,对她还是了解的。就凭你表哥这层身份,即便只是名义上的,她也不可能选择你。”
“沈时宴,你出局了,还不明白吗?”
江易淮嘴角上扬,眼中带着几分挑衅。
沈时宴目光冷然,盯了他很久,半晌,才笑起来:
“你既然了解她,那更应该知道,她对家人有多看重。我和她即便不能在一起,也还能以亲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身边,关心她,保护她。至于你——”
“连靠近,都是奢望。”
“从头到尾,没有认清现实的人,不是我,而是你——江易淮。”
沈时宴一针见血。
江易淮浑身颤抖,双目猩红:“日子还长,我们走着瞧!”
撂下一句狠话,他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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