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温白:冤是真的冤,想笑也是真想笑。
司机见状,好心说了句:“你晕车把窗子打开,吹点冷风就好了。”
沈时宴:“我!没!晕!”
司机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们北方人就是死要面子,晕车就晕车呗,啷个一个个都不承认咧?”
邵温白眉眼微动:“听你这话,你还拉过其他北方人吗?”
“那可不!前两天就有几个年轻人,里面有个男娃,跟他现在的反应一样。明明晕得不行,鼓捣(愣是)说自己没晕,嘿嘿……”
沈时宴也听出点东西,稍稍坐直:“是不是两女一男,去下坝村的陈家。”
“诶?你们认识啊!”
邵沈对视一眼。
两人趁机向他打听陈家的情况,说话间,不免提及徐家兄弟。
司机瞬间变得讳莫如深,开始表演“一问三不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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