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!”
6月13日,在靠近始兴堡营地的一片绿油油的菜园里,张立峰指使着几名西班牙人端着长柄木瓢正在给菜地浇淋粪水。
尽管几人都扯了一块布将口鼻遮住,但六月底的气温已然升高,在火辣辣的太阳直射下,几桶粪水散发出浓烈的臭味,让人几欲作呕。
要不是有华夏人在场监督,这几名西班牙人恐怕会直接扔掉手中的木瓢,踢翻盛放粪水的木桶,逃回营地内。
这太折磨人了!
在欧洲的传统文化中,存在着诸多与排泄物相关的禁忌和负面观念,无数的人将其视为不洁的。
话说,这玩意也没法圣洁不是!
因而,在欧洲,人们普遍认为人类排泄物几乎没有任何价值意义,他们更不接受以粪便作为农地或者果园的肥料。
在华夏,粪肥可以卖钱,在日本,粪肥也可以被当做地租交付,而在欧洲,人们却得付钱让人来清理。
另外,欧洲的城市规划和卫生标准相对东方而言是比较低的,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粪便,城市卫生条件很差。
城市中的排泄物处理不够有效或规范,导致城市粪便一直以来都非常难以被收集、储存和运输到农田作为肥料使用。
所以,排泄物带来的令人恶心的卫生问题,也使欧洲人对粪便作为肥料的使用普遍持拒绝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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