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，恍惚发现和以前好像有什么不一样。
问道。
“我今日与往日有什么不同？”
丫鬟们低着头互相的看了一眼对方，回答。
“娘娘和以前相比更漂亮了。”
“没错，娘娘的皮肤白似雪，越来越貌美。”
顾灵听着这些人明显的的拍着马屁，抽搐着嘴角。
“谢谢，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方面。”
还是边上跟在她身边最久的秋月嬷嬷最为靠谱。
“娘娘今天的精神和心态看起来和往常有些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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