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显然不甘心。
“可是您待在这里,若被发现,介时没人保护,有个万一,属下等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裴慎神色没有波澜,坦然道。
“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。”
裴慎不欲再听,挥手阻止二人继续说话。
“父亲那边情况如何?”
二人低着头,并不想要回答,却又不得不开口。
男子回答的万分艰难。
“老爷余怒未消。”
“不过等他气消了,相信很快就能够还爷一个清白。”
裴慎如果听不出他们只不过是在宽慰,若真如此,事发以几年,早该消气,又怎会至今没有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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