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挑了挑眉，对顾灵如今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作风已经要习惯了。
这时，裴欢欢跑到顾灵身边，赖进她的怀里，仰头问道：“娘，你喜欢奶奶吗？”
这话问的顾灵愣了一下，反问道：“你怎么会这么问？”
裴欢欢没说话，只是固执地继续问道：“你喜欢奶奶吗？”
顾灵皱眉，觉得有些奇怪。
正想再问，就听裴阳开口。
“今天爹和娘都出门之后，奶奶一直在院子里骂娘，说娘的坏话。”
小孩子毕竟还是喜欢和母亲亲近，就算是之前有些被原主吓到，在顾灵这些天的照顾下，也渐渐忘了以前的事，只记得娘亲现在对他们很好。
所以听见裴老太太说顾灵坏话，就不情愿来告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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