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岸得知凤轻瑶进城的消息,早就派人在门口等了,马车一到就有人开门,让马车直接驶进院子。
左岸要保护凤谨,夏挽不能离开凤谨,来接凤轻瑶的那人是个陌生的下人:“奴婢宣草,奉左公子之命,前来迎接姑娘,请姑娘随奴婢来……”
宣草走在前面给凤轻瑶带路,对凤轻瑶怀中的小孩,没有半分好奇,就像没有看到一般。
凤谨住的地方不算大,很快就走到,刚到门口,左岸和雪狼就听到动静,一人一狼同时走了出来。
“嗷……呜。”雪狼冲凤轻瑶叫了一句,声音有几分萎靡,狼眼布满血丝,似乎没有休息好。左岸亦是胡子拉茬,看上去落魄至极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左岸的嗓子嘶哑,不知是上火,还是熬的。
“怎么了?凤谨的病严重了?”凤轻瑶知道,凤谨的病一直没有好,心里也很担心,那么小的孩子,一病上个月,好不容易养好的底子,又毁了。
日后,也不知要多久,才能调养回来。
凤轻瑶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左岸落后半步,低声说道:“没有更严重,可也一直不见好,这几天吐了好几次,整个人瘦得像猫儿一样,蔫蔫的,没有一点精神。”
左岸很是自责,他把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的头上,要不是他没用,保护不了凤谨,不得不把凤谨送到西陵,凤谨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。
左岸一心记挂着凤谨,根本没有发现凤轻瑶怀中有个孩子,而凤轻瑶这几天,已经习惯走哪都带着小孩,一时也忘了介绍,直到小孩因为左岸的靠近,不停地呜呜乱叫,才引起众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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